六爻卦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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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 地理辨惑(3)

八十问:一陰一陽一二家之言,既如是矣,至临事之时,无不慎重选择,谓选择稍差,能使一陰一陽一二宅,转吉成凶,减其福力,其擅选择之长者,夸大其辞,真谓选择之法,只须动土修方,可使凶地凶宅,立致吉祥,倘三家之言并行,将何所适从?

至若七政四余选法,分恩用仇难,以为扶助趋避,杨公造命歌,备言其旨,而远省僻县,台历难致,一精一者其稀,即或用之,转滋詑异,乡曲愚人,咸奉鳌头象吉等书,拘泥各种不经之神煞,虽有钦定协纪辨方,辟其谬妄,而庸俗信之自若。

余方考新旧名墓,以及村落坟厝,只据形势理气,以决祸福,无不了然,并不问其何月日时,神煞吉凶,可见选择之力,不敌二宅之形势理气,且世家巨族,高碑大冢,其选择非不慎重讲求,何以葬非其地,补救无灵,其惑不待辩而自明矣。

但见世俗卜葬课单,置形势理气之真吉凶不论,专讲日干之扶山补龙,扶之补之之法,夫坟永远长久之地,惟形势理气是凭,岂一日之干支,即扶补龙山,使之永长不替乎,余每为人扞葬,是吉地则用,是凶地则不用,只依协纪辨方,避却刑冲克害,葬于合运之地,无有不吉,愿天下嗜斯道者,亟宜勤求形势,一精一习理气,毋使本末倒置而已。

八十一问:今人看峦头者,指杨公九星,为老九星,不以为重,而专言廖公九星,似胜于杨公九星,而子则专言杨公九星,必有所见而然耶?

廖公承杨公之后,亦因其变体,而立九星之名,复穷之九九八十一变之一穴一象,是皆恐后人之拘泥,而为之立说耳,其实总不离五行之正形而已,若景纯葬书,何曾有是说,今人又强为分解,以杨公九星,为看龙之星,廖公九星,为点一穴一之星。

然杨公经中不云:「贪狼作一穴一是一乳一头,巨门作一穴一窝中求,武曲作一穴一钗钳觅,禄廉梳齿犁锄头,文曲一穴一来坪里作,高处亦是掌心落,辅星作一穴一挂灯样,纵有圆头亦凹相。」

此九星在龙身行度多者,即以此定结地一穴一形,否则,于祖山与父母一之山龙身上见,而在立一穴一处见者,即窝钳中之突,窝钳中之晕是也。

杨公九星,何尝不可点一穴一,既主杨,不更言廖,恐立言驳杂,闻者易于混淆耳,是以尝言,凡系峦头之书,不过不同小异,尚属有凭有据之言,尽皆可看,至理气,则东牵西就,左转右旋,使五行失其常,八卦失其序,山水无言,至理气,则东牵西就,左转右旋,使五行失其常,八卦失其序,山水无言,其灾祸萃于人身,而不之觉,余不惮烦,以申述者,无非欲唤醒痴聋。

八十二问:子言看地,首重形势,既得形势,再进求理气,是理气寓于形势之中,今三合节节步龙,何字落豚,何字过峡,从水口看是何库,与山脉相合,然后立向消水,亦是得形势以求理气,何尝不是气寓于形,子独力辨三合非是,何也?

大凡祖山必高峻粗雄,开一帐,则山形一变,跌一峡,则土色一变,由高峻而变和平,由粗雄而变清秀,即至成局结一穴一之时,砂环水聚,一穴一星呈象,中有似石非石,似土非土,坚细之好土,或五色兼全,或纯是一色,与一穴一外土色,回乎不同,或生圆晕如太极之形,杨公拟龙经中,俱详言之,何尝拘拘于某字龙,必与某字向水为三合,余遍考之,率皆牵强,无一合者。

即所谓合者,其立向,或迎生,或迎旺,或朝御街,或朝墓库,或以小龙一虎为水库,或以大龙一虎为水库,或以大龙一虎为水库,或以龙一虎外,不见之口为水口,或以罗城总水口为水口,尽是李代桃僵,全无把握,殊不知入山寻水口,乃于山之水口,见其交锁紧密,或两山来立如门,或山脚一交牙,不使直泄而去,或狭如石栅,将山丙众水束住,一口而山,或口外之山,有日月、狮象、龟蛇,各种之形,镇住水口,便知其内,必结美地,并不问其水向,何方何字出,亦不问其在一穴一之何方何字出,而指为某库也。

山之气,一陰一也,自祖山起伏摆一动而下行,水之气,一陽一也,自总水口盘旋曲折而上行,同会于结一穴一之区,水之三叉,抱向一穴一后,山之龙一虎,抱向一穴一前,山水相抱,即是一陰一陽一相见,此谓之交一媾有情者是也。

往前看一穴一上所见出一水之处,一出不再见者,为去逃之方,往后看一穴一上入首之处,为来脉之方,以元空理气合之,合吉则吉,合凶则凶,吾得诀以来,考之万无一失,使三合各法,果灵验胜于元空,余岂愿弃诸家而专学元空耶,人孰无亲,焉敢以无稽以言误人,而先自误其身者乎。

八十三问:青囊云,山上龙神不下水,水里龙神不上山,解者多以此二句,一是看山龙之法,一是看平洋水龙之法,盖山龙多有龙而无水,平洋多有水而无龙,其说是否?

八十四问曰:地理之书,远自海角青鸟,降及唐宋、元明,为书甚多,子独沽沾于景纯、筠松,及大鸿氏之书,毋仍罔欤?

秦以前,从无营葬,欲得地为王候者,宰相于祖龙时,始为极贵之官,秦以前、宰为宰,相为相,并非大贵之人,沙堤者,乃唐时拜相之礼,周之时,焉得有此乎,岂非皆唐以后人之伪书,天下惟真者不假人之名,假名者,岂有真诀也哉?

虽杨公之书,流传日久,亦被三阖家涂改,以附会其术,幸蒋公得古本,畅为注明,使天下后世?复观杨公之真传,景纯葬书,所言者,均是形势,三阖家,亦无从涂改,尚将形势之生死,注作生旺墓库之生死,此乃固执不通,至死而不悟者也。

夫看地之法,最难者形势,自祖山出脉,奔腾踊跃,闪跌隐现,横飞逆上,侧落回顾,变换不一,愈奇愈真,穷其足力目力,始有心领神会之时,原非一朝所能得,是以古之葬书,乃三阖家,以罗经解为理气真传,奉为至宝,转视形势为末务,每与之登山,未曾立定,先用罗经,以谈三合四库,如是看法,究谁为固执之人耶。

八十五问:从来地理书中,言峦头形势者有之,言诸家理气者有之,绝无言及三元为理气者,自大鸿氏出,始以三元为理气,世以罕见罕闻,疑信相参,原非得已,子何辟之,罪之之甚耶?且如子言玄空法,至简至易,何以前此未之闻也。

八十六问:吾子得诀甚秘,立 论甚高,些子玄机,引而不发,虽云辨惑,究未能去人之惑也。后之人读子之书,将毋疑子徒知善辨,实未尝得诀,谁又为子辨?

八十七问曰:近见人延师卜地,每每寻得吉一穴一,倘另延师至,则又指为非是,再延一师,再延一师,更有一番批驳,虽三合与三合不同,元空与元空有异,岂眼力不同耶,抑用法有异耶?

近世俗师之批驳,原不在乎形势之优劣,在乎言人眼力之低小,以夸其本领之高大,使主人翁舍此另图,遂得居功索谢,此皆各门户起见,是以三合毁三合者有之,元空毁元空者有之,入主出奴,纷纷聚讼,皆巿侩之心,术士最恶之习,无主见人,未有不受其愚者,要亦其家之一陰一隙福命所关,冥冥中盖有使之然也.

八十八问:丛葬之处,坟冢之相连,不过咫尺之间耳,乃诸坟不发,竟有一坟独发者,殆即经云,请看人间旧日坟,十坟埋下九坟贫;惟有一坟能发福,去水来山尽合情。其合情,当是如何?

八十九问曰:每与吾子登山覆验旧坟,即知其吉凶,虽年代远近,房分公位,所主何事,有如目击,是用何术,出于何书?

九十问曰:尝见北省地师,至南省看龙点一穴一,高下失宜,南省地师,至北省看平一陽一定一穴一,觉茫然无据,虽素称好手者,至此亦失其所长,其病在何处?

余生于陕,家于皖,游燕代,涉齐豫,继维一陽一,抵姑苏,幸于六样形势,皆得亲见之,是以谆谆语人,首重形势者,即此六样之形势,次重理气者,六样形势,俱不能离此理气也。

九十一问曰:凡谈元空者,无不以翻卦为主,今读子之书,从无一字言及翻卦,经不云翻天倒地对不同,其中秘密在元空,又云颠颠倒,二十四山有珠宝,顺逆行,二十四山有火坑,岂秘诀在是,故秘而不宣耶?

水之运,天也,山之运,地也,以二者对之,回乎不同,故曰翻天倒地对不同,非独一山一水对不同,即此元与彼元对,亦复不同,知得其中秘密,即知理气矣,何用翻卦,世之慕元空者,最喜在挨星翻卦上着想,枉费心机,故盲解日以多也。

九十二问曰:北方土厚水深,其葬也,不事版筑,不用灰炭,南方地卑水浅,其葬也,坚筑石灰,,以隔水蚁,加以炭末,以隔树根,甚至朱紫一陽一砌以砖椁,岂不与死欲速朽之言相悖?

南方之葬也,以土薄之故,其一穴一之深,仅只五六尺,甚至结盘培土成坟,倘遇风吹水劫之地,其潮一湿固不待言,而白蚁先肆咀嚼矣,至于龙真一穴一的之地,其土如有油润,见风即乾,其棺与骨,如初葬之时一样,仍有温暖之气,甚至气出如蒸,对面不相见,南北之美一穴一,皆是如此,

但南方多雨泽雾,有石灰坚筑,免令水气渗入,又南方土松,多树木之根,有炭末隔之,则树根遇之即止,皆目击之事,然富室俱喜蓄树荫坟,惟松柏根伸不远,亦须在二丈以外,防其百余年,根亦伸远也,最不宜者,乌柏夜合,枫与栗等树,其根能串列满山,虽数十丈外,亦不可留也。

邑之南郭,有古坟数冢,地滨大河,皆二三百年者,平洋葬法也,道光年间,邑大水,河遂啮坟,石灰皆现,好善者歛金徒之,柔凿石灰,其坚如石,棺外并无一些潮气,乃棺底亦用灰坚筑,与上下四旁,连合为一,俨然石椁也,棺仍如新。

今葬山者,其棺头入土尚深,其棺足入土最浅,虱蚁树根,往往由棺足而进,今之葬者,亦宜于棺底先坚筑石灰一层,然后纳棺于上,与四围及顶,坚筑为一,虱蚁树根,亦无隙可入矣。

九十三问曰:龙分两片一陰一陽一取,水对三叉细认纵,是如何分取?如何对认?

九十四问曰:北方地平水远,随处皆可葬坟,风俗朴诚,人死即葬,其浮厝者甚少,南方地狭人稠,水陆相半,择地者,不得不求之于山冈,卖者居奇,买者犹豫,术士又从中煽惑之,则笃信者,如先言厝而后言葬,间有厝而吉者,亦有厝而凶者,其厝之吉凶,与坟之吉凶,同乎不同?

九十五问曰:山龙于护砂之上,有空缺处,谓之凹风,平一陽一后无护托,左右无护砂,四面皆风,乃一穴一不畏四面之风,独畏一凹之风,却是何理?

若平一陽一之风,匝地而来,宽阔一片,不专吹一穴一,故无所畏忌,亦不主吉凶,倘数十步内外,有村巿家宅庙宇,则其屋左右之风,射一穴一亦如凹风,主人祸福,平一陽一无砂无峰,其村巿家宅庙宇,即作星峰论,若在旺运,当高而高之处,主有吉无凶,反是者,有凶无吉,即前所云,一陰一陽一动静之义是也。

九十六问曰:山陇、冈原、平一陽一、平洋、六样龙一穴一,其一穴一中土色,同乎不同?

若平洋虽在万顷水田之中,池塘水侧,其结一穴一处,果系龙真一穴一的,其土色,乾而不燥,润而不湿,捻之如面,不夹砂石污泥者,即是好土。

亦有成太极晕者,倘夹砂石,而又潮一湿,乃无气之一穴一,如局势合宜,向水纯净,只可为厝,不可为坟也,若结盘安棺,培土作坟,名虽为葬,仍与厝等耳。

九十七问曰:经云,惟有挨星为最贵,泄漏天机秘,又时师不识挨星学,只作天心摸,何以挨星之重,一至于此?

余前所云文昌魁星会合,能发科甲,亦能择吉修方,催人富贵,必须形势佳,理气合,而加之以挨星,方为全美,若形势理气俱非,纵仗挨星,取效一时,亦难久远,章仲山虽得蒋公之传,好用挨星,正坐此弊。

九十八问曰:依法而葬,自应富贵,但有大小之分,久暂之别,当如何决之?

若水路细小,或是乾流,皆主小富,虽发亦缓,尚看其人之根基才具何如,根基隆厚,才具一精一明者,地虽小而发亦大,根基卑薄,才具平庸者,地虽大而发亦微,至于入暂,则看元运之兴衰,可以知之,近世地师,为人扡一一穴一,即许以状元阁老,并不问山水何如者,皆謏墓之辞也。

九十九问曰:三合黄泉之八煞,不得谓之煞,既获闻命矣,请问元空之煞?

余有从侄,因兵火将其父用砖椁厝于山中,近十年矣,余曾见之,尚属平稳,后延徐姓地师,云是祖传元空,谓煞气关在椁中,急开椁抬棺出,未百日,男子痘殇,又数月,诞一婴孩,七日而夭,棺在椁十年而无恼,乃出椁不半载而如是,伊谁之过欤。

夫理气之煞原在山水上见,而形势之煞,如山恶岩凶,沟直水反,亦举眼所能辨,选择日时之神煞,事过旋忘,从未闻关煞于椁中者,有此等人,造作妖言,误人一性一命,虽逃法网,亦难免真诛也,言祖传者,必其祖实系名师,始可谓有传授,若寻掌江湖游食之儿孙,纵祖传乌足深信,如执村学究之子弟,亦可呼之为世代通儒耶?

一百问曰:元空家,动云恐泄天机,干犯造物之忌,究未见干犯者,如何遭谴?

又道光初年,余乡有父子弟兄,沿为库吏,素无善行,闻湖北屈姓地师至,备礼迎之,相待极优,屈不知其为人,但感其礼貌之隆,许为觅大地。

屈,元空高手也,居数年,果得一地于棕一陽一,择日营葬,开一穴一时,土色甚佳,俄而化为一泓清水,屈方食牛脯,闻之大惊,遂得噎病,数月,病益甚,某劝之归,屈感某之情,必报一地,然后归,犹力疾入山,于五岭河得一地,预定当出一榜,某大喜,屈云,聊以塞责,此地不如前地远甚,殆有命焉,不可强也。

葬坟之日,屈在一穴一旁大笑,忽呕一血块,破之,即前食牛脯也,病亦寻愈,某之侄竟中北闱乡榜,今败绝,仅存一二丁,流落无家可归,则史屈二师,非遭谴而何,余今于问答之中,互文示意,蒋公心法,隐然宣泄无遗,实为悯孝子慈孙,呼天无告之苦衷,故情不能已,上苍及先师,其或有以鉴诸。

以上辨惑百条,钞录既就,不禁莞尔自笑曰:世之造伪术者,惑也,信伪术者,惑也,余复虑人之惑,更为孜孜讲说,而特为之辨惑者,亦惑也。

古今来,惟忠孝贤良,道德仁义,泽被当时,名垂后世,是人人最急之务,若求地以安亲妥灵,为忠孝、贤良、道德、仁义之助,则可,若以之求富贵利达,趋炎附势,荼毒生灵,则堪舆一道,实为天下之罪人,奉劝士君子,时刻抚摹方寸,令坦白可对天地鬼神,是先于此中求真龙的一穴一耳,洒洒落落,布衣赘笔。

地理十不葬

元空之术,习至一精一明,不可轻为人卜葬,盖不当与而与之以地,是发泄天机,转折却己身之福禄,则先师有十不葬之说,不可不知也。

一) 素不孝弟者不葬

其人之天良久丧,何不养之于生前,乃慎之于死后,所谓欲得佳城以安亲者,实欲谋吉壤以佑身耳,如此等人,而与之言地理,先已不知不理矣。

二) 积世怙恶者不葬

居乡而至积世怙恶,其所损一陰一隙,不知凡几,其不绝灭者,已属万幸,矧敢逆天而与之以地耶。

三) 身为不善者不葬

世如土豪讼棍,肆恶致富,亦思图谋风水,为永远之计,此乃人面兽心之流,倘与之以地,何以彰天讨而为世戒。

四) 心术不测者不葬

宦家世族,根基非不深厚,至于存心,或贪黩酗一婬一,或一陰一险刻毒,外貌虽善文饰,内实为富不仁,是心地已坏,一陰一地何可得哉。

五) 出身下贱者不葬

或为厮仆,或为隶卒,或为娼优,尝有拥赀居积,重币相邀者,试思其财如何而来,徒我名,若使得地,则良贱又何分耶。

六) 古坟旧墓者不葬

恒有无知之人,觑觎无主古坟,或在人家旧墓之傍,以为尚有余一穴一,因之破冢毁圹而葬,似此伤天害理之事,决不能为也。

七) 私用公山者不葬

人有误信庸师之言,欲于已葬老坟侧近,以私坟加葬,似此不特公共之墓,生下人丁不依,而是惊动地下之人,于心何忍。

八) 来历不明者下葬

酷嗜风水之家,遇人不卖之山,多方谋干,串买成交,往往兴讼酿命,似此等事,谢绝不往,并劝令勿为。

九) 信任不专者不葬

元空家看地,所弃取,与诸家之用法,迥乎不同,其立向消水,亦大相悬隔,若其人朝信此而暮信彼,必有矛盾,不可往也。

十) 接待无礼者不葬

今人送子人入塾就师,尚知具衣冠,备贽敬,足恭尽礼,而犹惴惴焉,谓不如此,恐不尽心教吾子也,独于求师葬亲,或道相邀,或邂逅相约,片语投机,即向求指地,直以巿侩待之,推原其故,皆无业游民,毫无学术,望门求售,相习成风,故富豪家竟忘其教子之与葬亲,孰为轻重,吾道每于德行不足之人,尚不轻施其技,况并礼貌俱无者,纵以干金为饵,亦难往也。

地理之学,尽是人力胜天之事,故巨室豪门,不思积德行仁,而专务寻地,盖十八而九,则青囊万卷,祗为造恶之津梁,幸有古师垂诫,直与神只赏善罚恶之权,同归一辙,所望预闻斯道者,敬守而慎行之可耳。

陶绘《舞蹈纹》

(原始舞蹈也是新石器时代的先民对生产、生活的一种反映,是先民们创造的另一远古文化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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